鞭炮、煙火
2026年8月6日
澳門煙花百年：從益隆炮竹廠到國際煙花匯演
世紀之火：從益隆炮竹廠到澳門國際煙花比賽匯演
序幕：用光芒書寫的城市
有的城市由石頭、水或貿易來定義。而澳門，是一座由火來定義的城市。
早在路氹城閃爍的摩天大樓冠冕其天際線之前，也遠在它的名字成為全球最大博彩經濟體系代名詞之前，澳門曾是一個用雙手製造火的落腳地——人們將火藥捲入紙筒、裝填黑火藥、編成鮮紅的炮竹串，並跨越海洋運送，用以宣告三藩市的婚禮、悉尼的新年慶典，以及整個東南亞的廟會。在將近一個世紀的時間裡，每當華人世界某處響起震耳欲聾的炮竹聲，極有可能是誕生自一個名為氹仔的小島作坊中。
這是一個講述一門危險而卑微的手藝如何成為這座城市靈魂的故事——以及這個靈魂在數代人之後，如何新生為地球上最享譽盛名的煙火盛宴之一。這個故事將 1930 年代孩童手指揉捏的紙筒，與今天在澳門旅遊塔上空五百英尺綻放的煙花彈緊密相連。要理解現代澳門的煙花，你必須先理解昔日澳門的炮竹。而要理解這些，你必須回到水畔，回到那個澳門幾乎失去了一切的年代。
一、 衰落與尋火之路
要理解澳門為何轉向炮竹業，首先必須理解澳門曾失去了什麼。
在近三個世紀的時間裡，澳門曾是中國與更廣闊世界之間不可或缺的樞紐——絲綢、白銀、茶葉和瓷器在運往歐洲和美洲的途中，都必須經過這扇大門。但在 1842 年第一次鴉片戰爭後，英國人在僅僅四十英里外的海岸線上建立了一個深水港新殖民地。它的名字叫香港，並在一個世代內完全掩蓋了澳門作為該地區大貿易樞紐的光芒。曾是帝國樞紐的澳門，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落後之地。
這座城市必須自我重塑，否則只能走向沒落。正如許多苦苦掙扎的地方一樣，它轉向了自己早已懂得製造的事物。到二十世紀初，捕魚業成為了主要職業——到 1920 年代，澳門約 84,000 名居民中，有超過百分之七十從事漁業。但在漁船之外，三種傳統手工業開始發展成為真正的工業：神香、火柴和炮竹。這三者在日後被譽為澳門博彩業興起前的手工業「三大支柱」，它們有著共同的商業邏輯：每種都需要大量、耐心且低成本的手工勞動力（這正是澳門當時所充裕的），並且每種都依賴於延續數千年的中國文化傳統。
在這三者中，炮竹最為響亮、最為危險，也最具有經濟效益。記錄顯示，澳門的炮竹生產早在 1863 年就已開始，最初是為了滿足本地需求。炮竹深深融入了中國人的生活脈絡：人們相信其清脆的響聲能驅趕邪靈與厄運，無論婚嫁、壽辰、廟會還是農曆新年，無一能缺少炮竹。最初為本地廟宇和家庭而設的生產，在幾十年內，發展成為一項觸及整個華語世界的出口引擎。
二、 工業背後的發明
炮竹並非澳門發明。然而，澳門卻將這項發明改良完美，使其成為一種出口商品。
中國人製造爆炸聲響已有兩千多年的歷史。最早的炮竹根本不是火藥裝置，而是將青竹扔進火裡，竹筒內的空氣和水分受熱膨脹，最終發出令人愉悅的劈啪聲——這正是中文「爆竹」一詞的由來，字面意思即「爆炸的竹子」。隨著中國煉丹家發現火藥——諷刺的是，他們當時是在尋找長生不老藥——大約在七世紀至十世紀，爆竹演變成了今天可辨識的、用紙包裹並填充火藥的裝置。
在過去的數個世紀中，其目的保持得驚人一致：將聲音作為抵禦厄運的武器。爆竹聲越響亮、越持久，邪靈就被驅除得越徹底，場合也就越顯吉祥。這種文化信念意味著炮竹從來不是奢侈品，而是近乎必需品，並在一年中可預測的時刻被大量消耗。對於一個製造業城市而言，這是最理想的產品：需求穩定且會重複消費、在文化上不可妥協，並可出口到任何有華人社群扎根的地方。
到了二十世紀初，這意味著一個全球性的市場。北美、澳洲、東南亞和歐洲的海外華人群體都需要炮竹，而澳門憑藉其廉價勞動力、提供一定商業穩定性的葡萄牙管理體制以及悠久的手藝傳統，在供應這些產品方面佔據了極佳的優勢。
三、 半島歲月與 1925 年的大浩劫
在行業最早的繁榮期，炮竹廠都位於人口和港口集中的地方：澳門半島本身，聚集在內港附近，以便將產品裝船運出。
這很有效率。但同時也極為危險。用最簡單的話來說，炮竹廠就是一棟塞滿火藥的建築，裡面有數百人工作，其中許多人在狹窄的空間內處理明火或使用會產生摩擦的工具。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前，澳門的炮竹生產曾因一系列慘痛的致命事故而中斷。但在所有的災難中，有一次最為嚴重，並永久改寫了整個行業的地理佈局。
1925 年，在現稱為台山（Toi San）的半島區域，一家炮竹廠發生爆炸。據報導，這場爆炸及其餘波造成了一百多人死亡，約三百人受傷——這對於當時澳門人口規模的城市而言，是一場難以想像的災難。這至今仍是該地區歷史上最慘烈的工業事故之一。
葡萄牙殖民政府做出了果斷的反應。炮竹生產的高風險階段——火藥的處理和填裝，即最容易引燃的工序——被勒令撤離人口稠密的半島。它們將被遷移至水對岸一個更安靜、人口更稀少的地方，在那裡，爆炸只會波及農田和倉庫，而非密集的住宅。那個地方就是漁民島嶼——氹仔。
這是歷史中一個安靜的諷刺：一次可怕的爆炸，卻賦予了澳門它的炮竹腹地。從台山災難的灰燼中，一整座島嶼的命運被重新書寫。
四、 氹仔：炮竹之島
1920 年代的氹仔是一個樸實的地方。這裡在數百年前由操閩南語的漁民定居，主要產業是漁業，人口僅有數千，與外界的聯繫僅靠一個港口，以及後來的一座碼頭。正是這種靜謐、半空曠的特質，使其完美契合了半島不再接納的危險行業。
轉變是迅速的。氹仔在 1923 年迎來了第一家炮竹廠，而在 1925 年的搬遷令後，工廠數量迅速增加。工人們湧入該島尋求工作，人口開始攀升。在行業鼎盛時期，氹仔共有六家炮竹廠運營，她們的名字值得被記住：最先開設且規模最大的廣興泰（於 1923 年開始運營）；運營時間最長的益隆；以及謙源、廣源、謙信和寶聲。
對於氹仔的家庭而言，炮竹不僅是一項產業，更是一種生活方式——幾乎是唯一的生活方式。幾乎家家戶戶都與這個行業有所關聯。這項工作深入家庭：成年人在工廠勞作，孩子們在課前課後幫忙，母親們則把零工帶回廚房做。
那些親歷者的回憶，以任何統計數據都無法比擬的力量傳遞了那個時代的質感。在氹仔長大、並致力於用多部著作記錄炮竹世代的本地作家黎鴻健（Albert Lai）回憶道，他的童年完全圍繞著編織炮竹展開。每天早晨，他的母親會步行將家裡完成的工作送往廣興泰工廠，在那裡，她會用兩籃編織整齊的炮竹換取兩籃未編織的炮竹帶回家——每籃裝有超過八千枚獨立的炮竹。這種日復一日的交換節奏，就是生存的節奏。當黎鴻健開始為他的第一本書《氹仔情懷》（2010年）進行研究時，他發現幾乎所有受訪者在他們生命中的某個階段，都曾為炮竹廠工作過。
另一位在這個行業中成長的孩子，後來成為了澳門最受尊敬的畫家之一：廖萬清，他的任務是捲製用於製作炮竹外殼的硬紙筒——這在這個公認不安全的行業中，被認為是較為安全的工作。這兩位如此不同的人物，一位作家與一位繪畫大師，都將他們最早的記憶追溯到炮竹工作坊，這足以告訴你該產業如何徹底浸潤了這座島嶼的生活。
五、 益隆炮竹廠
在氹仔的六家工廠中，有一家在歷史意義上超越了其他工廠並保留至今：益隆（Iec Long）。
創立於 1925 年——正是重塑了該行業的台山大浩劫之年——益隆發展成為澳門第二大炮竹製造商，也是所有氹仔工廠中運營時間最長的一家，一直生產到 1984 年關閉為止。工廠佔地約 25,000 平方米，本身就是一個微型工業世界：設有粘貼引線和鑿口（鈡炮）的工作坊、晾曬場、倉庫、池塘以及水道網絡。
最後一項特徵展現了運營的巧思。益隆的水道允許工人直接用船將製成的炮竹從工廠運往半島的內港，避開了將貨物經陸路拖運至氹仔碼頭的需要。在安靜的氹仔製造的火，得以直接流向那些將把其運往世界各地的貨船。
在鼎盛時期，澳門的炮竹產量規模令人震驚。據某些資料記載，該地區的工廠佔全球炮竹產量的三成至半數以上。1958 年的貿易數據顯示，炮竹約佔澳門總出口額的百分之二十——這是一個非凡的份額，僅次於魚類和紡織品，並遠超火柴和神香。在二十世紀中葉的某段時期，澳門在真正意義上成為了世界的火藥製造之都之一。
六、 慢燃的引線逐漸熄滅
任何建立在廉價手工勞動力和露天火藥基礎上的行業都無法永遠延續，隨著周圍世界的變化，澳門的炮竹業在 1960 年代和 1970 年代開始了漫長的衰退。
多種力量在此交匯，形成了轉折點。首先，人們越來越意識到這項工作是多麼危險——這或許是每個社會在變得更加富裕、不再願意用生命換取炮竹時都會經歷的覺醒。其次，來自中國內地生產商的競爭，他們能以更低的成本製造相同的產品。此外，還有澳門自身經濟的更廣泛轉型：1970 年代紡織和成衣業的興起，塑料、電子和玩具業的增長，尤其是 1962 年 STDM 獲得專營權後博彩業的爆發式擴張。工人們紛紛離開炮竹長凳，投身薪酬更高、安全得多的工作。
工廠一間接一間地歸於沉寂。最早且規模最大的廣興泰於 1974 年結業。歷史最悠久的益隆則一直堅持到 1984 年。少數僅處理較安全、低風險生產階段的作坊在半島苟延殘喘，但那個時代實際上已經結束；澳門最後一家炮竹廠在 1990 年代徹底關閉。支撐了成千上萬家庭長達一個世紀的火花，終於化為了餘燼。
但餘燼並非灰燼。在澳門，這團火即將以一種全新且壯麗的形式重塑新生。
七、 從炮竹到煙花：比賽的誕生
在 1989 年，當時的澳門葡屬政府推出了一項活動，並在隨後的幾十年中成為這座城市的標誌性盛事：澳門國際煙花比賽匯演。
這個選擇絕非偶然。這項比賽自創辦之初，就被構想為對煙花及其與澳門經濟深厚歷史淵源的慶祝——這是一次有意的城市記憶重塑，將昔日工廠中卑微、危險的炮竹，轉化為國際比賽中騰空而起、精心編排的煙花。如果說以前的炮竹追求的是聲音，那麼現在的煙花追求的則是光影與藝術。如果說舊產業關乎出口與生存，那麼這項新盛事則關乎觀賞、旅遊與身份認同。火依然存在，只是它的意義已煥然一新。
這項比賽的成長，幾乎如詩般鏡像對照了激發其靈感的產業的成長。它起步時十分低調，僅有五支參賽隊伍。從 1995 年起，格局固定為十支國際隊伍，在每年九月和十月的數個晚上進行表演。在 2019 年迎來具有里程碑意義的第三十屆時，比賽首次擴大至十二支隊伍，在六個晚上進行表演。在三十多年的歷程中，這項比賽已迎來了來自二十多個國家和地區的一百多支優秀隊伍——其中包括中國、日本、韓國、泰國、馬來西亞、菲律賓、澳洲、中國台灣、英國、法國、瑞士、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德國、奧地利、波蘭、克羅地亞、芬蘭、美國、加拿大和南非——奠定了其作為地球上首屈一指的煙火盛事之一的地位。
其時間編排本身也承載著深意。匯演時間橫跨中秋節以及十月一日的國慶節，將這座城市最璀璨的視覺盛宴與其最重要的傳統及國家節日融合在一起。在煙花之夜站在澳門的海旁，就如同體驗一段活生生的歷史：曾經代表著家庭生計的火花，如今在頭頂綻放為純粹的慶典，在一直懸掛在這座火之城上空的同一輪秋月下，供成千上萬的人共同矚目。
八、 留住火種：益隆新生
歷史原本可能會任由這些老工廠坍塌為被遺忘的廢墟，如同許多工業遺產一樣。但澳門選擇了另一條路。
令人驚嘆的是，益隆的舊址得以倖存。在 1984 年關閉後，它基本保持了原貌——工作坊、晾曬場、池塘和水道——使其成為文化局眼中澳門唯一保存完好的炮竹工業遺產遺址，也是整個華南地區保存最完好的遺址之一。在 2022 年 12 月下旬，經過悉心修復後，該遺址正式作為工業遺產景點向公眾開放。今天的遊客可以漫步於一條 400 米長的遊步道上，穿過昔日的上引線和鑿口（鈡炮）工作坊，繞過池塘並沿著水道，進入展覽廳。在那裡，原始的工具、工廠獨有的木石招牌、歷史照片以及炮竹包裝，共同訴述著這個行業的故事。從小看著家人編織炮竹長大的作家黎鴻健擔任了該展覽的學術顧問，其個人收藏的照片也懸掛在展覽牆上。
保育工作在 2023 年開啟了新篇章，金沙中國在「重塑、重塑、重構」的旗幟下，參與了更廣闊的益隆區域的活化。而在 2026 年，為紀念益隆創立一百週年，金沙中國推出了一場地標性展覽：「益隆炮竹廠歷史圖文展——澳門炮竹業歷史與美學記憶」。該展覽於 2026 年 3 月 18 日至 8 月 31 日在澳門四季名店的金沙藝廊舉辦，並在吳衛鳴教授的學術主持下策劃，匯集了四百多件展品——包括原始手稿、炮竹製作工具和包裝標籤——這被譽為有史以來首次全面追溯和呈現澳門炮竹工業發展的展覽。展覽免費入場，邀請每位居民和遊客重新與這座城市核心處的火種相連。
九、 將火種傳遞：輝煌煙花
每項遺產都需要其活生生的傳承者——那些汲取過去智慧並將其轉化後帶入當下的人。在澳門之火的故事中，這個角色屬於今天實踐這門手藝的煙火技術人員。
作為一家扎根於這座擁有百年之火城市的專業煙花團隊，輝煌煙花（Iridescent Fireworks）深知我們並非在真空中工作。我們站在一條漫長傳承線的末端：這條線向後穿過國際比賽，穿過氹仔寂靜的工廠，一直追溯到在油燈下編織炮竹的孩子，以及在晨光中沿著道路提著裝有八千枚炮竹竹籃的母親。她們的世界與我們的世界之間的距離，不僅僅是用幾十年來衡量，更是用這門手藝的徹底變革來衡量——從露天火藥和手工危險，轉變為電腦編排的序列、精密設計的禮花彈、駁船海上發射、同步建築外牆煙火，以及嚴格、現代的安全與危險品管理。
未曾改變的是那種本質的魔力：人類渴望用火在夜空中書寫意義。當我們今天設計一場匯演時，我們正在做著舊工廠曾以其自身方式做過的事——將火藥、紙張和耐心的技巧轉化為集體驚嘆的時刻。工具已經變得無法辨認。但其初衷未變。
這是我們引以為傲的傳承。一個世紀的澳門之火融入了我們設計的每一場表演中，通過我們的工作，這團火焰被傳遞下去——去照亮下一次慶典、下一個里程碑，以及下一個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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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獻與資料來源
Macao News — "Travel back in time to experience Macao's firecracker era" (2023年12月21日)。關於氹仔六大炮竹廠、1925年台山大爆炸（100多人死亡、300多人受傷）、黎鴻健的回憶以及行業衰退的詳細信息。https://macaonews.org/life/travel-back-in-time-to-experience-macaos-firecracker-era/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局 — 「前益隆炮竹廠」。關於佔地約25,000平方米遺址的官方詳情、其作為澳門唯一保存完好的炮竹遺產遺址的地位，以及400米長的遊步道。https://www.icm.gov.mo/cn/ieclong
澳門雜誌 — "Remembering the firecracker generation" (2023年1月1日)。益隆自1926年至1984年的營運、2022年12月的重新開放、展覽內容以及黎鴻健的顧問角色。https://macaomagazine.net/remembering-the-firecracker-generation/
Macao News — "Iec Long Firecracker Factory site opens in Taipa" (2023年12月21日)。炮竹生產約始於1863年、「炮竹迴響」展覽、通往內港的水道以及廣興泰（1923–1974）。https://macaonews.org/culture/iec-long-firecracker-factory-site-opens-in-taipa/
維基百科 — 「氹仔」。1923年氹仔第一家炮竹廠、1925年出於安全考慮的搬遷、人口增長以及最後一家工廠於1984年的關閉。https://zh.wikipedia.org/wiki/氹仔
澳門雜誌 — "Macao Museum remembers pivotal industries" (2018年1月1日)。戰後三大手工業（神香、火柴、炮竹）、出口市場以及炮竹的文化角色。https://macaomagazine.net/macao-museum-remembers-pivotal-industries/
維基百科 — 「澳門經濟」。香港開埠後的衰退、1920年代漁業數據（佔84,000名居民的70%以上）以及1962年STDM博彩專營權。https://zh.wikipedia.org/wiki/澳門經濟
MDPI, Heritage 期刊 — "The Future Will Remember: A Historical Approach to Restoring Muffled Voices in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 Inventory: The Macau Experience." 1958年出口數據（炮竹20%、魚類32.8%、紡織品19%、神香4.7%、火柴3.8%）。https://www.mdpi.com/2571-9408/6/3/149/pdf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旅遊局 — 「澳門國際煙花比賽匯演：關於」。創辦於1989年，來自20多個國家的一百多支隊伍名單。https://fireworks.macaotourism.gov.mo/zh/about
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入口網站 — 「歷來最密集的12場煙花表演……第30屆澳門國際煙花比賽匯演」(2019年8月15日)。隊伍規模從5支（1989年）增長到10支（1995年起）再到12支（2019年）；中秋及國慶的檔期安排。https://www.gov.mo/zh-hant/news/310323/
史密森尼雜誌 — "This Is the Fireworks Show You Don't Want to Miss" (2017)。這項比賽作為對煙花與澳門經濟歷史淵源的庆典。https://www.smithsonianmag.com/sponsored/macao-fireworks-festival-180963327/
美通社 / 新華社 / StockTitan — "Sands China Presents 'A Century of Iec Long Firecracker Factory in Radiance'" (2026年3月18日)。百年展覽、400多件展品、2026年3月18日至8月31日展期、免費入場以及吳衛鳴教授的策劃。https://www.prnewswire.com/news-releases/sands-china-presents-a-century-of-iec-long-firecracker-factory-in-radiance--an-exhibition-on-the-resonant-history-and-aesthetic-memory-of-macao-firecrackers-302717507.html
關於準確性的說明：在撰寫本章時，我糾正了先前草稿中的兩個細節。首先，益隆炮竹廠於 1984 年關閉（澳門最後一家炮竹廠在 1990 年代關閉，但並非益隆）。其次，2026 年百年展覽的名稱為「益隆炮竹廠歷史圖文展——澳門炮竹業歷史與美學記憶」，在澳門四季酒店金沙藝廊舉辦（而非在炮竹廠舊址），由吳衛鳴教授策劃。我建議我們在所有十章中保持這些修正後的事實一致。
我是否應該以同樣的書籍品質風格繼續撰寫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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